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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啊

英国毒贩被处决。为什么这次英国要像中国一样不停地抗议、交涉呢?难道不知道越这样中国就越得杀掉这个人?

傻啊?!

当然不是!英国人非但不傻,反而用心险恶。对英国来说,正反皆赢,救成了,政府做足好人,民望大增;救不成,也就死了个毒贩嘛,正好用来给中国抹黑,不尊重人权,滥杀无辜。而中国是正反皆输,只能择其轻者了,内部凝聚一下共识吧。

大不列颠,真乃小人之国也。中国只会在关系到核心利益的问题上抗议、交涉,英国却从芝麻、鸡蛋里的骨头上下手,小题大做,借题发挥,它可不管你在不在乎。但、倒是中国这个“仁者”,又再一次做了十足的冤大头。解决之道唯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怕得罪它,国家间的关系,朋友能突然变敌人,敌人会立刻变知己,“转圜”还不容易?看中德、中法不都转了吗?恐怕还是先下手、先生气为强吧。

那中国是不是该适当的主动找茬不高兴了?不会的,我们不敢尝试。

 

P.S: 感谢飞哥(美国研究专家)点破我的愚钝,信飞哥,不自欺,不受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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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条未完曲未终,云纷雨扰半晴空。
情偏惹尘染俗庸,更添牛郎织女恐。
断藕丝连心犹动,短痛意气对影茕。
何若顺性任衷涌,因信随缘共赏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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购物、散步与傻比

通完话后又坐了二十几分钟,身体从上班的劳累中恢复的差不多了,于是想走到后海那边,看看天意晚上到底营业到几点。要是关了,明晚的买帽子计划心里也有个数,没关的话,今晚就买了,明晚也就轻松了。

除了坚持了两周的每晚九点绕宿舍周围胡同跑步外,去年十月以来从没有晚上出去单独溜达过。后圆恩寺胡同与南锣鼓巷交叉处站着一个带熊猫帽子的男人,吆喝着:“看一看啦,各种有趣的帽子……”

来到天意,原来要营业到八点半,还有一小时呢,天助我也。来到三层,来到一家卖帽子的摊位,简单看一下。

“请问鸭舌帽是哪一种?这个?”

女摊主说是。

我接着问“有没有专门给老头戴的?”

“这就是!”摊主笑了一下,问:“是送人的?”

“嗯,给爷爷买的。”

“这种是一般的,18,这种档次高,羊毛的,要68。”

“这种叫?”

“八角帽。”

“这种呢?”

“这个叫……叫什么来着,一时记……噢,贝雷帽。”

我拿起羊毛的鸭舌帽看了看,问有没有号大的,越大越好,摊主说59、60的一般人都行,大一点的话这里有61、62的。看到一个薄的款式,问有没有大号的,我想买两个,一个天冷时,一个暖和起来后戴。“就小号的了,过几天天热了就有货了,你可以到时候再买啊。”我说不了,这几天就要回家,问羊毛的便宜点要多少,她说55。“我先再转转看。”于是绕着三层转了一圈,打听了一两家,但是款式少。经过一个卖床单的摊位,问有没有星星月亮图案的,老板说:“哎哟,那是很老的样子,早卖完了。”呵呵,原来我在床单上都落后于时代潮流了。

回到开始的那家,挑了一顶61的,问:“最便宜多少?”

“50。”

“45。”

“50已经给你很便宜了,这样吧,48。”

“45,过几天我再过来买个薄的!”摊主一笑,说好吧。

散步到后海边,几乎没人,冷清而安静,对面传来一两种歌声,男声,“啦啦啦啦啦啦”式的民谣。石栏里面冰面上又围上一圈铁栅栏,里面稀稀落落的几个人在滑冰,一个女生坐在冰椅上,一个男生在后面边滑边推。亲爱的,还记得当年我们坐在水边,看水光闪闪,旁边几位大爷陶醉的唱”十五的月亮“吗?你说奇怪,别的男生带我来都是到对面的酒吧,你不一样,在这里静静的坐着,还是第一次。坐了好久,我终于鼓足勇气,以”帮你暖暖手吧“这个别扭的理由牵住了你的手,悄悄的告诉你,这是我第一次主动牵女生的手。

原路返回,进入胡同,脚有些累,于是以竞走的方式快走。一个老头在一侧的健身器材上走太空步。一个男人,个子高高的,像是学艺术的,拦住一辆车,我从旁边窜过。背后传来声音:“你怎么用远光灯啊?会不会开车啊?没看见?开车也得讲道德啊!”紧接着传来一个委屈的女声:“你干吗这样说人家啊?我就是错了也不用这样吧……”

傻比。

即将到寝,摸出手机来看,一个未接电话,工作单位的,回过去,没人接,不管他。回到寝室刚一坐下电话响起,

“我已经跟你们领导说了,你们没用完的礼品我们用一下。你有具体的数吗?”

我说没有,正跟她解释着为什么没有,突然手机信号变差,屋子里信号一直不好,经常这样,身子就往后靠,结果太往后随着椅子一起翻倒,摔得左手很痛,心脏也撞得难受,挂断电话。他妈的跟她打交道从来都没好事,不给她回。

过了十几分钟她也没再打过来,搞笑,简直像我在求她办事一样。跟无谓的人生气也没必要,于是拨过去,讨论一下,她得寸进尺:“发给工作人员的礼品都要收回来。”

“你简直在开国际玩笑!发出去的东西再收回来,你这不是侮辱人吗?你别动,我明天中午过去,清点一下,再给你,上午有事去趟北京医院。”

“啊?上午不能过来吗?我们这个很急的。”

“不能。真急的话,跟我们领导说吧,看她怎么安排。”这种人,脑子里只有自己,急个屁,还有两三周呢,急着向领导献殷勤,让领导夸自己多么能干吧。

有时候,一个傻比就能让你对一种职业丧失任何兴趣。

还是写我的文章,啃我的面包,看我的《史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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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化的历史

历史总是喜欢将自己活泼的一面掩藏,向后人摆出一副严肃死板的面孔。然而若有心去遍览、寻觅,就会发现异常的惊喜,让我们赞叹原来我们曾经这么丰富、有趣过。
闲来百度上随意搜索,看到“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初中历史课本中就学过,也知道它曾颁布过《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宪法大纲》,短短的十七条,然而一看内容,真是吓人一大跳:

“ 十四、中国苏维埃政权承认中国境内少数民族的民族自决权,一直承认到各弱小民族有同中国脱离,自己成立独立的国家的权利。蒙古,回,藏,苗,黎,高丽人等,凡是居住在中国地域内,他们有完全自决权:加入或脱离中国苏维埃联邦,或建立自己的自治区域。中国苏维埃政权在现在要努力帮助这些弱小民族脱离帝国主义国民党军阀王公喇嘛土司等的压迫统治而得到完全自主,苏维埃政权更要在这些民族中发展他们自己的民族文化和民族语言。”

想来立场的改变,一是因为时代的变化,“攻守之势异也”;二也说明现在的我们思维太僵化、太正统、太沉闷、太讲原则,竟然会被过去给吓到。想一想今年反法运动达到高潮,全国人民(至少是大学生和海外留学生)同仇敌忾,政治激情附体,无所畏惧,绝不妥协,充满自信地向西方说出和解释自己的观点、指出历史和现实的真相时,谁会想到中央政府会跟达赖的私人代表进行新的一轮磋商呢?紧接着一切都烟消云散,校内网上的分享也少了,重新陷入沉默或纵情声色,继续在奴性与任性间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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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言片语

    不被他人、外物和自己的情绪所控制,同时也不要被自己摆脱这些控制的方式所控制。这才是真正的骄傲,真正的独立,真正的自由。可是往往只能做到前者,不知又陷入了另一种控制中。

    同样的,打破了一种令人不满的社会结构、意识形态,一种控制,又陷入另一种同样令人不满的控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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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圆恩寺

有后圆恩寺胡同,有前圆恩寺胡同,却觅不到圆恩寺

瓦房,屋顶屋檐上的枯草在微风中颤动着

窄窄的两条胡同,却停满了车,连成一条线,从交道口南大街一端直通南锣鼓巷。每当车驶近或人走近传说中的某位高官的居所,门孔中总是露出一双焦虑的眼睛左右观望,足以使无辜的人怀疑起自己。

天空蓝蓝的,云朵白白的,没有高处枯草的幸福,走在胡同中感觉不到风,却寒气渗人,如在冰柜中。

九点南锣鼓巷还没几个人,一个外国游客拿着相机,拍着墙上的漏雨口,奶酪房门口一对情侣,这么早就来等待?十二点时,买奶酪的情侣们的队伍会长达四五米。为了一杯奶酪,如此费时,如此用心,如此耐烦,如此执著,如此想下去他们会怎样对待自己的人生目标呢?

木地板的寝室,窗帘拉开与闭合,操纵着阳光的有无,人的心情也随之变化。咖啡冒着热气,买回的包子却渐渐冷却。重读方兄的诗《我们的小手》,

“无奈的是,我们依然活得很好”

除去物质、情绪上的得失,生活还是照样过,而且可以过得很好,再继续下一次特殊,下一次命定,再得失,再照样过,而且可以过得很好。这样的话,何来的特殊,何来的命定?除去欲望、对理解的渴求和陪伴,还剩下什么?

爱,打回原型,原来是孤独。

MSN窗口中文字一行一行上升,谈论着人的固执和自虐,情感的虚妄与现实。

手机使我的吆喝穿过扰攘的东城西城,经过动物园,到达北外,震动你的听小骨,刺激你的听觉神经,达到你的大脑,然后你明白,选下正确的选项,完成网申。

人都是孤独的,所能进行的不过是些事物性的交流,借助这种交流或许“曲线救国”的象征性的表达一些情感(选择你就说明你是特殊的),不然的话就只能一起悲叹情感的虚无和人生的无望了。如此说,人是孤独的,但是孤独又把人联系起来,至少可以一起叹气,做彼此的精神垃圾桶。

从交道口南到安定门的窄窄的人行道,又在挖洞,大片石砖又被掀掉,再次的开膛破肚。

或许圆恩寺就是在这样的改善城市基础设施活动中被毁掉的,但是它却能很美的作为名字存留下来,因为消失了才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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